一棵瓶子

【巍澜】好梦如旧(PWP)

一顾阑珊:

沈巍x赵云澜       摸鱼      一发完  


预警:全文1w2     轻甜和好梗     R18/肉






1.


赵云澜在和沈巍冷战。


确切的说,是赵云澜单方面在和沈巍冷战。


起因很简单,从世界杯小组赛追到1/8决赛场场不落并陆续一周多在凌晨四点半睡觉的赵云澜终于在德国对韩国的当晚被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冷面沈教授拎了起来。


彼时赵云澜正穿着件德国队队服对着屏幕吱哇乱叫,后脖领子忽然就被一只手提起来了。


被小组赛就以倒一成绩保送出局的卫冕冠军德国队的球迷赵云澜脾气可以说很不好了。他怒气冲冲地跳起来用熬到红的眼睛瞪向沈巍,而一身居家睡衣的沈巍也不说话,却寸步不让地站在原地。


当晚沈巍搬回了对门,赵云澜把自家的防盗门摔得震天响。


下午五点一刻,闹钟响了。


赵云澜从床上坐起来,像是迎面被铁锨撞了似的,整个脑子都是白的。


昨天晚上,哥伦比亚对英格兰的比赛赵云澜没看。


不是因为不想看,而是当黑魆魆的客厅被炸鸡和罐装啤酒的气味填满,赵云澜坐在沙发前盘踞多年的那块地毯上时,被电视机屏幕仅有的斑斓彩光照得眼神放空的他终于意识到——


他和沈巍已经分居整整一周了。


卫生间里双人的口杯,赵云澜挑的特大管冰淇淋口味牙膏,门口并排摆放的两双拖鞋,还有那个沈巍时常用来熬粥熬汤的褐红色圆肚小砂锅……


好像都很久没见了。


沈巍穿的那套居家睡衣被赵云澜塞在衣橱的小角落里,沈巍整理好的衣服鞋袜又被赵云澜刨得糟乱,沈巍用的水杯被囚禁在一堆锅碗瓢盆后面,就连沈巍睡前看书时喜欢开的那盏壁灯赵云澜都再也没碰过。


沈巍搬走之后,赵云澜再也没在家里吃过饭。


像是为了跟沈巍作对似的,赵云澜看球就凌晨五点睡,不看球就打游戏到凌晨五点。起初几天,他大摇大摆地打电话订外卖,专订垃圾食品,肯德基必胜客麦当劳一晚上三家换着来,烧烤油炸加两桶老坛酸菜牛肉面的垃圾袋就摆在家门口耀武扬威。


赵云澜一边不愿承认这是在刺激沈巍,一面又隐隐期待着沈巍会有一天在忍无可忍中敲响他的门。


可没有。


沈巍走后,赵云澜没活出人样,反而越来人不人鬼不鬼了。


一条被一二果蝇、三四盆栽、五六吸顶灯和颠倒日夜所占据的狭窄走廊生生被赵云澜画出了楚河汉界。期间有三次,赵云澜晚上喝酒回家时在自家门前看到不知等了多久也明显对他有话说的沈巍。


沈巍一身仆仆风尘,面色寡淡,神情踯躅。


而赵云澜也摆出满面混不在意的脸色,用5厘米厚的金属防盗门把沈巍那张男女通杀的脸隔绝在了视野之外。


然后就像是用尽了三条性命的马里奥,赵云澜再也没见到沈巍来找他。


男人啊男人,你的名字叫虚荣。


一周就这样过去了。


没有了沈巍打理家务的赵云澜又恢复了从前出门风流潇洒、在家人不如狗的生活。他的笔记本电脑,脏衣服,泡面桶和黄符纸又重新在他和沈巍抵死//缠//绵过的双人床//上高奏凯歌地占据了一席之地。


整个人蒙在傍晚夕阳柔柔的金红光芒里,赵云澜坐在床上,真的觉得难受了。


同居过后的日子总是有些磕磕绊绊的,哪怕是人精如赵云澜或者温文如沈巍,也难免有脸红拌嘴的时候。


有人说同居就是试探双方底线的过程,而在赵云澜和沈巍的这场过程中,赵云澜一直是比较不服软的那一方。


赵云澜知道他的脾气真的不算特别可人,也怀疑过沈巍对他的一往情深从何而来。这种被隐瞒的认知让赵云澜抱着几分情绪,也让他总是明目张胆地扮演着更大胆试探的那一方。


起床洗澡换衣服准备参加晚上的夏日酒会,对着镜子感叹了一下自己英俊无敌的赵云澜随即对着衣柜里唯一一套正装又开始发呆。


衣服是沈巍挑的,而沈巍的眼光的确很好。


鲁迅曾经说过,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


没了沈巍,赵云澜直到坐在车里被西装后面的硬纸硌到,才意识到他送洗拿回来后忘了撕吊牌。


一脚踩下油门,赵云澜磨了磨后槽牙。


鲁迅诚不欺我。


 


2.


赵云澜工作关系会参加的夏日酒会,身为特调处顾问的沈巍没有理由不参加。


鬓影衣香,华灯初上,薄暮盛夏,沈巍粉墨登场。


沈巍一踏进来,赵云澜人还在舞池里浪,却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沈巍实在是太扎眼了。


他穿着一套相当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稳重的宝蓝色条纹领带在熨烫平整的白衬衫领口结出一枚教科书式的温莎结,修身的长裤恰到好处地覆在锃亮的男士皮鞋脚面上,抬手一扶镜片,旁边的小姑娘成打地往上撞。


对于今晚的夏日酒会,沈巍显然表现地相当重视。


不知怎么的,这让赵云澜觉得有点沾沾自喜。


这样的打扮太适合沈巍,他站在门口脱大衣外套时活像是站在舞台的聚光灯里,来压场的男明星被沈巍眨眼间衬托得一无是处。


而沈巍抬眼穿过会场直直看过来的瞬间,连赵云澜都无法否认自己那颗波澜不惊的心脏被撩拨得一突一突的。


沈巍招人,赵云澜也不遑多让。他也是今晚酒会上一号人物儿了。


不是谈职位高低,而是赵处长那英俊潇洒的外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要和赵云澜跳舞的小姑娘几乎排着队地来。


赵云澜原本还挺乐和,七八场跳下来,脸不红、心不跳,撩得姑娘嘤嘤叫。


可沈巍一进来,赵云澜不知道怎么就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了,拒绝了一个大眼睛红裙子,赵云澜摸着自己的小胸脯径直往会场边缘没人的地方钻。


这下,沈巍有点眼色就该找过来了吧。


赵云澜琢磨着,沈巍真是把他整个人都给变了。


从前那些轻软飘逸的苹果绿雪纺夏裙和黑色高跟鞋绑带里玲珑的脚脖子再也不能吸引走他的注意力,那些用磨砂高脚杯、透明冰块和草绿茴香酒装点的靡丽夜晚也都一去不复返。


现在为了沈巍,他甚至愿意活出个人模样来。


“云澜。”


说沈巍沈巍到,赵云澜小腿肚子当即立正。


他回过头,就看见沈巍站在明暗的分界处,轮廓立体得一塌糊涂,唯独好看的眉峰又拧着。


“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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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


万年之后,愿,好梦如旧。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四面储鸽:

今天刷一次微博愤怒一次,以至于一个早上了,到现在仍然在愤懑。


我从很小的时候,从小学开始就已经接触过同性恋文学,并且从小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初中和班主任闲聊,谈到班里有个男生有同性恋倾向,我说这好像也没啥,班主任也只是喃喃的说:“也是,我认识那几个同
志朋友,好像也没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所有的爱情,不论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还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我都喜欢,都支持,因为爱情不是一个器官对另一个器官的反应,是两颗心的靠近。生而为人,你有什么资格去驳斥别人的爱情,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小部分,你就不给他们去爱的权利吗?


我妈总跟我说,这种时候不要发声,对自己不好,可能会惹祸上身,但我仍然要说。如果一个人连最后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那他还有任何权力可言吗。


我仍最喜欢鲁迅先生那句话:“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到了青年这一代,没有人能拯救我们,只有自己能,如果连最后一点努力都不做,就任人宰割与剥削,何来自由可言。所以即使我不是同性恋,但我仍然要说,并且要大声说,我永远爱同性恋文学,永远支持他们,并且永远捍卫他们应有的权利。


为什么我仍要在这里说,因为这里尚且还是自由的,我还有自由的空气可以呼吸。

170604

I'm so afraid that I won't let anybody know about xx

170603

I finally figured out why they concern

170602

rationally, I may only fancy those giants.
It is cruel and hard

170602

Once x lasting for long, pulse easily gets quickened.

170531

Gazing at you
I lost

170531

Sleepy
Sparrow left no space in my mind to think about any other things
Oh